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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鍾書先生生平與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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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伟:钱锺书与冒效鲁的诗缘  

2011-08-08 20:54:08|  分类: 钱锺书中文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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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年底,钱锺书乘船回国。在船上,钱锺书结识了冒效鲁,两人攀谈起来。钱先生一听冒效鲁是名门之后(如皋冒襄的后代),略有敬意;再听了冒效鲁对苏东坡的点评,着实一惊:连苏东坡也入不了他的法眼。从此两位狂傲的诗人结下了一生的“诗缘”。 钱先生的“清高”,国人皆知。但对苏北出生的冒效鲁,钱先生却十分尊重。据冒舒湮(效鲁之弟)回忆,解放后,冒效鲁来京看望弟弟。钱先生知道消息后,便和杨绛先生一起来看望他的效鲁兄。

2002年初,笔者独自一人在扬州天宁寺花去20元淘得四册剪报,所用纸是“民国23年纬通记合公司工资簿”。最让笔者惊喜的是一篇《中书君最近作》,共录钱先生的诗文7其中3篇是关于钱先生和冒效鲁的交往。现抄录如下,可作为两位诗人一生诗缘的旁证。

 

过孝鲁谈赋呈

  得闲未惜往还忙,相对沉吟感繫桑,直欲搔头叩真宰,祗从跂脚觅羲皇。哀时忍泪难论斛,汲古耽书尽括囊,说抗雁行惭忝窃,风微曹郐不容狂。

  别学何劳翻检忙,医诗即此是长桑,老将破卷推初祖,转欲烧书学始皇。取足胸中森武库,耻随车后尘囊,穴狐祭獭辛勤甚,坐对纷纷故值狂。

 

赠孝鲁用前韵

  幽居欲植门前柳,好妇堪吟陌上桑,未必千秋终寂寂,何曾三月则皇皇。空撑便腹经书笋,莫疗饥肠酒饭囊,寸木岑楼较量懒,吾侪三十不宜狂。(原诗有百尺楼高我岂狂,周书昌家训记桐城先辈语云:子弟二十不狂,没出息,三十犹狂,没出息)。

 

杂书

  初涼如贵人,招请不能致,及来不待招,又似故人至,颇怪今年秋,未挟雨张势,但憑夜半风,隔日如隔世,劳生惯起早,警寒更勿寐,小女解曲肱,朝涼供酣睡,一叹朝徒涼,无與我侪事。

  ……

性本爱朋侣,畏热罕诣人,褦襶程所嘲,剥喙韩任嗔,所好二三子,相望不得亲,徐(燕谋)郭(晴湖)盛才藻,陈髯(式圭)亦轶群,近鄒喜冒郎(孝鲁),璠也真璵璠,折简乘秋涼,茗盌共论文,仗兹水厄力,一洗火攻氛。

 

  以上三篇,仅“杂书”录于《槐聚诗存》。但是《中书君最近作》何时发表,又刊登在哪家报纸呢?笔者曾经书信一封,通过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一位编辑向钱先生的夫人杨绛先生请教。由于钱先生已经逝世,杨先生也记不请了。虽然,《中书君最近作》发表的问题仍没有搞清楚,但清楚的是,那充满真情的诗句却展示了钱、冒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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