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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鍾書先生生平與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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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浩: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纪念钱锺书逝世10周年   

2008-12-19 11:29:51|  分类: 钱锺书生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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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先生逝世十周年,转发此文以示纪念。文章本无高明处,取其名而已。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纪念钱锺书逝世10周年

 

 

  还有八天,钱锺书先生离开我们已经整整10年了,似乎记得这个纪念日的人已经不太多了,先生那睿智的面影已经只能留存于读者的回忆之中,成为往昔。钱锺书先生是我最敬重的学者和作家,我这辈子打心底里敬重和佩服的作家和学者没几人,而视为灵魂导师的,就钱锺书先生和余秋雨先生两位,并且这一辈子也不会变。我是把两位先生当作心灵引路者的,所以读者看我的创作脉络,也正是这两种风格,写讽刺小说则偏重于《围城》笔法的风格,研究古典诗词时则多次捧读《管锥编》和《谈艺录》;写散文则以余秋雨先生潇洒磅礴、行云流水之笔为范本,也写了几本文化散文。今生,能和余秋雨先生有所交往,已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事,我死亦无憾。只是钱锺书先生,今生未能与之一见,是我最大的憾事,记得三年前我和白烨先生在北京三联出版社附近见面时,白烨先生聊到钱锺书先生生前的轶事,让人惊叹不已,一次,多国学者来华访问,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听钱锺书先生演讲,钱先生分别用六七国语言与多国学者打招呼,旁征博引,俚语典故脱口而出,各国学者皆叹为奇人,万分敬重。白烨先生和钱锺书先生以及杨绛先生是极要好的朋友,杨绛先生的文集就是白烨先生做的责编。当然,在闲聊中白烨先生还说到了钱锺书淡泊名利的许多故事,而《围城》一书,畅销四海,先生拿的稿费却并不多,这是不太知情的读者难以想像的。

  当时,我就想能否让白烨先生带我们去拜访一下杨绛先生,只是天色已晚,而第二天回城的火车票已经买好,只能等待下次了,却一晃已三年,仍未得一见。我的另一位交往多年的朋友,南京凤凰出版集团的董宁文先生曾有幸与杨绛先生一见,话语中聊起钱锺书先生,杨绛先生眼中含着深情的泪花。临别,杨绛先生还曾研磨亲笔题下“书缘”二字赠与董宁文先生,因为董先生正在主编一份名为《开卷》的文人杂志,杨绛先生在家读的几份杂志就有这一份,季羡林先生在家中也只翻阅这份薄薄的刊物,撰写文章者皆是老一代学者名家如于光远先生、流沙河先生,他们早已功成名就,已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从文章中、杂志里了解一下朋友间的近况,是一种“曲水流觞”般的刊物。董先生长我20岁,却视我为兄弟,他也曾许诺带我一见杨绛先生,我期盼那一天的到来,我只是想对杨绛先生说,我是一个真正而虔诚的钱锺书迷。记得我在南大读书时,为了和一高年级研究生争论程千帆先生学术贡献大还是钱锺书先生学术贡献大,观点不同,吵了起来,我竟将酒杯一掌拍碎,当时鲜血淋漓,至今右手还留有一个不浅的伤疤,我觉得真理越辩越明,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不是因为我是南大学生就该袒护南大学者。

  1998年的时候我知道钱锺书先生逝世时还是一个高二学生,我是没有办法接触到文坛上层的,虽然那时我对钱先生就已无比敬仰,他逝去那一天:1219日,我只能默默流泪,无以表达自己复杂的内心。10年过去了,我也到了28岁的年龄,接触了一些文坛师友,让我和钱锺书先生的距离更近了些,前几年我写了一部和《围城》格局想像的小说,用阮籍《大人先生传》里的一个幽默典故,故事讲述的旧中国30年代末,北平城几所大学由于日军侵华而不得不搬迁到南方云南和四川去。背景可以理解为北京大学南迁到云南,成为西南联大,主人公就是京华大学的一位苏州女生,她在学校里被当作媒人升迁的筹码,因为北平商会会长的侄子正好是教育部次长,而女主人公已经有了男友,这个男友在上海的报社里任职,所以不愿意接受北平商会会长儿子的爱慕,并且由于主人公觉得南迁云南路途遥远,就决定去上海换一所大学继续学业。正巧京大一位老师的舅舅在上海新办的沪江大学为成立中文系而招兵买马,于是主人公章涵韵就跟着这位老师,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南下,经过河北,山东,一路上遭受到无数磨难,闹出了许多笑话。

  钱锺书先生《围城》序言里说,他曾写了一个脱胎于法文成语Iecoeurd'artichaut即《百合心》的小说开头,写了两万字,主人公正是一个女的,只是由于1949年从上海搬迁至北京的过程遗失了,这对中国文化界是个莫大的损失。我因此就写了这么个女主角,齐白石先生说过“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在这部小说里,我是学钱锺书先生的,至于似与不似,待出版后,自有读者来评价了,也许我未得其神只得其形。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是模仿《围城》最像的小说,是超过所谓的《三重门》的。

  这个小说,写在四年前,当时我还在南京大学读书,是利用寒假的20天左右的时间写成的,一直未交出版社,只是为了等到2008年,也就是今年,以此来纪念钱锺书先生逝世十周年,但由于今年忙于结婚,出版之事搁浅了下来,最慢在明年上半年,一定出版了。

  作为一个读者,我也只能借此表达我对钱锺书先生那高山仰止的最真诚的敬意。昔宋贤范仲淹曾说:“云海茫茫,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是的,先生之风,山高水长。钱锺书先生虽然离开我们十年了,我们不会忘记您,无论再过多少个十年,我们的怀念将是代代相传与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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