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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鍾書先生生平與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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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范旭仑:容安馆品藻录·冒景璠  

2007-06-29 17:12:20|  分类: 范旭仑专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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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馆札记》只有为诗人冒孝鲁作的诗。在评述到钱先生与冒孝鲁交往的书籍和文章里,李洪岩《钱锺书与近代学人》和刘铮《钱锺书冒孝鲁交谊探隐》(《万象》二〇〇三年五月号),都很有参考价值。那些文献讲过的,这里不再重复。

一九五三年钱先生作《槐聚日札》第一百十四则:

 

得孝鲁书并近什隐括其语戏寄

吊丧借面泪频挥多哀挽之作,躁释矜平自免灾袁树珊批命语。生谥而今须换字,翁文厉改李文哀杨西禾手札云翁覃溪号文厉公,黎蓴斋作《李芋仙墓志》谓曾文正戏呼为文哀公。

漫与新篇大有功,室人休谪饭箩空。绝诗吃鸭还看戏,甭说长排与古风赠全增嘏七绝。增嘏请吃烤鸭并看蹦蹦戏。

不付新妻更付谁挽潘伯鹰亡室诗?译场寿瞿蜕园虎却为猫师孝鲁曾译《一个英勇的兵》,乞怒厂润色。佳人佳茗挽陈仲陶滋疑窦,湿活平添检讨资赠增嘏。

 

“译场”句初作“译场(寿瞿蜕园)人物晚唐词(赠赵髯翁)”,又作“译场英勇弟追师”,复作“译场舅却拜甥师”。钱先生曾解释:“傅,浦东人,读其姓如虎,君姓音近猫。《罗湖野录》及剑南诗自注皆言猫为虎舅,教虎百为。”冒效鲁译《智勇的战士》一九五一年在上海中华书局出版。“孝鲁近什”《叔子诗稿》存者似不多。《调赵髯》:“南唐人物晚唐词”;《寿瞿蜕园六十》:“象管翻经冠译场”;《挽陈仲陶》:“佳人佳茗今难再”;《入春以来屡共增嘏夫妇游宴聆歌戏成数绝》:“留作他年检讨资”。嘻笑之哀,胜于啼哭。《槐聚日札》第二百三则云:“今之自我检讨,非有泪不足示深刻,斯又《哭为礼仪说》(《癸巳类稿》卷十三)所未备也。”“深刻”的好注脚是第三百二十则:“后世再醮者,必丑诋故人,一若失身强暴,力谄新人,一若既见君子,而后夫亦非此不肯纳之闲房。”《洗澡》第三部第六章实写其实。《管锥编·全梁文》卷论王僧孺《与何炯书》已发于此,但隐晦了“今”。钱先生戏诗的一种改本见于刘永翔《蓬山舟影》第三〇页(所录冒孝鲁五律二首作于之后近三十年,似非“反唇相稽”钱先生此三首七绝)。

在这一则纸边行间尚有“几于谑虐”之篇,似作与冒孝鲁,有煞费解处——

 

飞机忽薄九重天,又送诗人降海边。青子甘香□□味,红儿比美赋新篇。

徵歌徒弟高低自,索画师娘大小便。黄四减三娘变姨,加亲亲上口流涎。

一往深情三表妹,半日杰作九姑娘。江西末派方虚谷,苏北名门冒辟疆。

娇唤同夕稣半体,猛逢异睡热心肠。古尘蔌蔌□□事,引吭三郎唱四郎。

 

稿既漫漶,印复失真,遂致字不易识,一也;戚友间俳谐嘲戏,而外人猝闻,每不识所谓,二也。安得好事者横说竖说以解颐乎?

《叔子看花相忆寄诗奉答》是《槐聚日札》第一百十八则的题目,全文是:

 

槁木寒岩百虑灰,春回原似不曾回。陈人何与芳菲事,赚得花前远忆来。“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定厂主语,见《五灯会元》卷六。

兔锋渐秃才都退,马齿加长鬓已苍。端赖故人相告慰,不增不减是清狂。来诗云“书来北客狂犹昔”。《露书》卷二:“《谷梁传》荀息牵马曰齿加长矣,读者皆以长音掌,余以为当音常,盖牛老则齿短,马老则齿长。”

桃情柳思为谁春,诗老行吟迹已陈。凄绝一坏花下土,去年犹是看花人。君与余皆以诗见知于墨巢丈,园花开时必共燕赏,今则已矣。

观河面皱早成翁,参到楞严法相空。争似风流还自赏,春波照影学惊鸿。《首楞严》卷二云佛语波斯匿王观恒河自伤发白面皱,来诗云“抚鬓临流讶已翁”,可谓貌同心异。

 

冒诗《槐聚诗存》作“照影方塘瑟瑟波”,乃杜撰。诗为《雨后独游兆丰公园忆默存北京》:“辛夷秀拔玉千峰,抚鬓临流讶已翁。沐我如膏三月雨,干卿何事一池风。书来北客狂犹昔,梦到西湖句未空。失笑观鱼成独乐,几时濠上相得从?”

过不几天的第一百二十一则日札还是诗什:

 

寻诗争似诗寻我,伫兴追逋事不同。巫峡猿声山吐月,灞桥驴背雪因风。钩来恰值秋虾美,得处何心上药通?五合可参虔礼谱,偶然欲作最能工。《分甘馀话》尝以胡擢郑綮二人语相比。唐彦谦《索虾》云:“姑孰多紫虾,极美宜于秋”;“既名钓诗钓,又作钩诗钩”。李义山《药转》云:“换骨神方上药通”,“忆事怀人兼得句”。《书谱》有“五合”“五乖”之论,“偶然欲书”为“五合”。

叔子书来,谓余三年来罕作诗。近忽富篇什,殆渠所启发,因赋此答之。

 

《槐聚诗存》恶作剧般地将写作时间提前了四年,世换代易之年,连自注都省得一干二净。第七百二十九则论孙虔礼《书谱》:“孙退谷本此帖珂罗版,余尝摹写数过。即以文论,亦疏落萧散,有晋宋遗风。”“启发”当然唤起我们对《谈艺录》“友人冒景璠,吾党谈诗有癖者也,督余撰诗话”的记忆。

有一阵子钱先生标注作日札的起止月。《槐聚日札》第三百十九则作于一九五四年六月:

 

叔子无书经岁忽寄怀一律鬓丝髀肉情见乎词步韵奉答

情怀验取报书迟,霜鬓难教四海知。犹许营巢怜幕燕,只堪生子话邻貍。是非忽已分今昨,行止安能问险夷!长忆江南松菊好,无家漫自说归期。

 

《叔子诗稿·书近况寄默存北京》:“久书阙报叹衰迟,毷氉情怀圣得知。此日照盘同苜蓿,几时穿柳聘猫狸(藏书为鼠啮,不得不瞩望于君家食牛乳之狸奴也)?鬓丝渐觉春非我(大杰有春非我春之感),道胜何妨夏变夷。一逻西山青可念,区区位业付虚期。”“髀肉”是钱先生自己的情词。第六百十八则:“学识虽进,人则衰老,正未知是得是失也。”第七百十九则:“赵秉文《除夜》云:‘龙锺三十九年春,讳说新年似讳贫。’按十年前教授清华,读《全金诗》至此首,批曰:‘余明年四十三矣,讽之感不绝心。’今年五十二,更何以堪!”《管锥编》第五八六页:“不及壮盛,田光兴感;复生髀肉,刘备下涕;生不成名而身已老,杜甫所为哀歌。后时之怅,志士有同心焉。”所谓长歌之哀非耶?

第四百一则题为:

 

苏渊雷和孝鲁寄怀诗韵相简,又写示《寓园花事》绝句十六首,即答,仍用孝鲁韵。渊雷好谈禅。比闻尽弃所学,改名曰翻,以示“从前种种”之意,故诗语云然。

 

“比闻”云云不为《槐聚诗存》存。晚明以来有句相传的名言:“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参看第四百四十七则)“分今昨”亦用此。“斯世亦非吾世,群伦将复谁伦”(第七百六十七则、《管锥编》第一四一页)!读之如睹其郁结蹇产,危涕坠心。

槐聚居士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作第五百四十三则日札:

 

闻叔子多病余亦衰徵益著赋怀却寄

蕉树徒参五蕴空,相怜那问患相同!眼如安障长看雾,心亦悬旌不假风。因病得闲争似健,以身试药恐将穷。与君人事推排倦,白发何须叹未公!

 

《槐聚诗存》系于一九六六年,当是故意。参看《吴宓日记》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八日:“接钱锺书(北大中关园二十六号)十一月一日复函,有‘眼如安障长看雾,心亦悬旌不假风’之句。”在钱先生看来,“这次运动”如同“历次运动”(《干校六记小引》),始皇帝焚书坑儒的劫火一直“星星未熄”(《阅世》)。钱先生洞明世故,初不如“诸生皆说咸阳好,临到坑时始怨秦”(《日札》第二十七则录阎尔梅诗句)也。钱先生曾自释“诗意”:“冒和我都老而多病,但冒尚有‘壮心’,我则甘居衰退。”

《槐聚诗存》里的《叔子五十览揆寄诗遥祝即送入皖》、《叔子病起寄诗招游黄山》没有出现在《容安馆札记》中。第七百九十九则眉录存《喜得叔子书并寄诗》:

 

书来行细告平安,因病能闲尚属官。得酒肠犹起芒角,耽诗心未息波澜。一流顿尽惊身在,万态纷更忍俊难。传语故人勤料理,残年饱饭数相看。

 

这是《容安馆札记》自录的最后一首诗,也是《槐聚诗存》为冒孝鲁作的最后两首之一。“万态纷更忍俊难”有味乎其言也。“寄”的当是《壬子岁暮游沪得口号如干首纪实》,中有悼杨必、忆槐聚。冒孝鲁复作《次答默存见怀》。一九七七年《槐聚书来速北行报以绝句五首》则是《叔子诗稿》赋咏槐聚词人的尾声。“篇什周旋角两雄”,而今盖“如鸣禽已营巢,不复娇啼恰恰矣”。

日札还有个摘句和冒孝鲁有关。第六百九十七则:

 

余居湘时和孝鲁诗云:“身树频移怜意尽,心花孤表识春荒。”又《感怀》云:“风怀睡起理残梦,春事阴成缀晚花。”庶几暗合矣。

 

“暗合”的是阮大铖《与马瑶草同宿范华阳居》“闲身如古木,寒尽不知春”。参看第六百二十四则:“余游滇时亦有《寱词》云:‘缥缈华胥不易来,莺啼鸡报莫相催。原知醒后徒添怅,好梦人生得几回!’今日追思,更如余寓湘时《感怀》所谓‘风怀睡起理残梦,春事阴成缀晚花’矣。”第四十四则尚有一绝他处未见,姑录于此——“发为弘文”则自惭未能也:“余昆明戏作云:忍换他年薄倖名,情怀掩抑未分明。此心劫后残山水,一角何堪位置卿?”

冒景璠,字孝鲁,号叔子,“分今昨”之时换字为“效鲁”——盖“易名字则可以度厄”,后遂以“冒效鲁”行。钱先生晚年正式则呼“冒景璠”(《谈艺录》第三四六页“归舶邂逅冒君景璠”、“景璠嗤余”)。《谈艺录》起头的“友人冒景璠”,开明书店本作“友人鲁叔璠”。“鲁叔璠”?殆因忌讳而组合其名字号耶?疑冰莫涣。《槐聚诗存·杂书》之“近邻喜冒郎(叔子),璠也洵鲁璠”则易解。《槐聚诗存》里的《亚历山大港花园见落叶冒叔子(景璠)有诗即和》、《答叔子》、《再示叔子》、《题叔子夫人贺翘华女士画册》原本(《国师季刊》第五期)作《孝鲁无题云谁识幽人此夜心渺如一叶落墙阴因忆余牛津秋风所谓此心浪说沾泥似更逐风前败叶飞真同声也因赋(地中海归舟作)》、《孝鲁以出处垂询率陈鄙见荆公所谓无知猿鹤也(香港作)》、《更呈孝鲁(香港作)》、《简孝鲁索翘华夫人画(昆明作)》。《读近人诗鲜厌心者适孝鲁寄鹤柴翁诗来走笔和之(昆明作)》则为《槐聚诗存》删汰。钱先生给冒孝鲁的第一首诗好像从未刊印,冒的和诗是收入《叔子诗稿》中的《马赛归舟与钱默存(锺书)论诗次其见赠韵赋柬两首》。民国三十年春钱先生序徐燕谋诗稿说“余集中诗为君及冒君孝鲁作者最夥”——《中书君诗初刊》则为杨季康及张惠衣作者最夥。

“真正友谊的产物,只是一种渗透了你的身心的愉快”,钱先生《得孝鲁书却寄》(刊于民国二十九年二月《国师季刊》第六期)把它洗琢得光洁了——

    

得书苦语短,寄书恨路长,争似不须书,日夕与子将!前年携妇归,得子为同航,翩然肯来顾,英气挹有芒。谓曾识名姓,睹我作旁行。对坐甲板上,各吐胸所藏。子囊浩无底,我亦勉倾筐。相与为大言,海若惊汪洋。哀时忽拊膺,此波看变桑。寻出诗卷示,鸷悍乌可当!散原若吷庵,批识烂丹黄。命我缀其后,如名附三王。别子何太夙,孑身落南荒。有子心目间,从兹不能忘。寄诗勿遗远,笔辣似蘸姜。缘情出旨语,譬姜渍以糖。耆旧都敛手,未老与争苍。独秀无诗敌,同声引我伧。张号齐于韩,坡谓走且僵,才难姑备位,免子弦孤张。隔岁归复晤,追欢若追亡。流连文字饮,谐谑抵鄱阳。哂我旧刊诗,少游是女郎。乃引婵娟来,女弟比小仓。我笑且骇汗,逊谢说荒唐。稍复商出处,憎命文相妨。舍命以谋生,吾妇语悲凉。子曰食蛤蜊,沃之一巨觞。南皮忆昔会,当日只寻常。秋风吹我去,各看天一方。载愁而携影,来此涸阴乡,弥天四海人,一角闭山房。惟幸亲可侍,不负日堂堂。君平岂弃世,被弃如剑伤。赖子念幽独,不吝寄篇章。亦云寡欢绪,失我枯诗肠,浪仙井欲废,子瞻泉不汪。袁先惊溘逝,言笑隔渺茫。花落成恶谶,并无半面妆。推排老辈尽,子亦万夫望。三十年匪少,斯言黄溍尝。已觉多后起,不见吾侪狂。云龙虚有愿,何日随颉颃。寄书恐不达,作书恨不详,安得不须书,羽翼飞子旁!

余与君遇于欧洲归舶。君言在俄时睹杂志有余所为英文,遂心识之。余舟中和君论诗所谓“舟行苦寂寥,可人不期至。东涂西抹者,惭子知姓字”是也。

君有舟中与余谈两绝云:“莫向沧波谈世事,方忧此海亦生桑。”余题君诗二绝有谓:“气潜足继后山后,笔韧堪并双井双。”非溢美耳。

余在昆明,君寄示《还家》诗云:“妇靥犹堪看,儿啼那忍嗔?”余覆书谓:君诗甚辣,此则似蜜渍姜,别是风味。

余二十四岁印诗集一小册,多绮靡之作,壮而悔之。君见石遗翁《诗话》采及,笑引诚斋语谓曰:“被渠谱入《旁观录》,五马如何挽得回?”又曰:“无伤也!如‘干卿底事一池水,送我深情千尺潭’、‘身无羽翼惭飞鸟,门有关防怯吠猧’等语,尚可见悦妇人女子。”遂相戏弄。

君来书附《哭袁丈伯夔》诗有云:“忍事早知生趣少,吞声犹有罪言存。”丈去春赋《落花》八章,遍徵诗流和之。英尽枝空,遂成诗谶。

 

《围城》第三章初本(《文艺复兴》第一卷第五期):“一个眉宇英爽,气概飞扬……斜川才气甚好,跟着老子做诗,很早就受老辈文人的赏识。”《叔子诗稿·送默存讲学湘中》:“我生寡朋俦,交子乃恨晚。岂不欲子留?饥驱不容缓。独此方寸心,不与境俱远。回思谈艺欢,抗颜肆高辩。睥睨一世贤,意态何瑟僴。每叹旗鼓雄,屡挫偏师偃。光景倏难追,馀味犹缱绻……得暇倘寄书,慰我别后眼。”可互相照明。冒孝鲁《默存自湘归屡过谈艺顷出示入湘前诗卷辄用东坡岐亭赠陈季常韵柬之》(《同声月刊》民国三十一年十一月号刊登,《叔子诗稿》未收)堪作嘤和:“子尝评我诗,譬姜蘸蜜汁。又尝哀我穷,乞醢慰忧湿。我归子远游,相衡孰失得?倦飞子竟还,觅我意何急?齐梁沸蜩螗,吴楚乱鹅鸭。视天何梦梦,八表烟云幂。黑风吹海翻,一夜鱼尾赤。烦冤无告语,名理犹剖白。坐谈每移晷,发散不遑帻。缅想造字初,雨粟鬼夜泣。奈何干天刑,讥弹抵巇缺。儿童拍手呼,向来无此客。厄穷终不悔,一笑看矢集。”诗人姑妄言之,旋即一官疗贫去也。

冒景璠民国三十一年秋已受伪职,来看钱默存。中书君作《叔子来晤却寄》(载于《国力月刊》民国三十一年十二月号,《槐聚诗存》未存):“斗室谈诗席尚温,堂堂交谊不磨存。是非莫问心终谅,悲喜相看语屡吞。志在全躯保妻子,事关孤注赌乾坤。思君梦入渔洋句,‘残照西风白下门’。”梦觉须臾,钱先生好言慰之(《槐聚诗存》的“叔子索书扇即赠”原作“慰叔子”,见《且住楼诗十首》中,《京沪周刊》第三卷第一期,民国三十八年一月九日)。钱先生深明大义,然得其情则哀矜勿喜,初不悻悻割席也。

钱先生早年赠柳存仁的诗提到冒孝鲁(新写本影印于柳存仁《和风堂新文集》卷端):“佳士如好山,可爱非可有。写以画若诗,聊代持之走。柳郎才轶伦,汲汲务不朽。论交多巨子,徐行未渠后。冒君美其文,赠篇丸脱手。着语此已赘,稍用答意厚。私欲吾诗中,大名见谁某。”《赠柳雨生》收入《叔子诗稿》。

“四劫三灾次第过”,一九七九年秋,冒效鲁命学生郑海凌拜谒钱先生,修介绍函外,还馈赠老友手杖、徽州铁画。“钱先生从冒辟疆谈到冒鹤亭,然后谈到他与冒效鲁相识于一九三八年自法国归国途中,以诗会友,一见如故……钱先生颇为动情,眉宇间焕发出青春光彩……‘《围城》里的一个人物,原型就是你的冒老师,你读了《围城》会认出他。’”(郑海凌《铭记钱锺书先生的教诲》,《名家》一九九九年二月号。钱先生从前覆苏渊雷书:“冒公子硬认为书中斜川,此不知《文子》所谓‘镜不设形而物无遁形’,非弟之有心描画也。”只是讲了俏皮话而自鸣得意耳。)冒景璠比钱先生早生一年,早死十年。一九八八年夏钱先生覆郑海凌函怅恨道:“效鲁先生去世时,我正住院。前年夏天在京一面,遂成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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