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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鍾書先生生平與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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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之俊:悲哀的和让人尊敬的杨绛——读《走到人生边上》想到的  

2007-12-08 23:11:09|  分类: 杨绛-家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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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穷忙,身心疲惫,也无暇好好看书,只有晚上有点时间。近日,连着看几本书,床头两边堆的都是未看完的书、杂志和报纸。其中胡颂平的《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与杨绛的《走到人生边上》还是十月份去巢湖学院在席殊书屋买的,这是我最近常翻的书。胡颂平的《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早就想读,以前没有大陆出版的本子,所以很难看到。这次终于看到晚年胡适偶尔提及钱锺书的那几次谈话。不知《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出了大陆版没有?

杨绛先生的新书《走到人生边上》最近倒是来回翻了不少次,还在上面随手写了些文字。老实说,这本书的不少章节在我这个年龄段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我第一次读有些章节,就在上面写下“胡思乱想,疑神疑鬼”八个字,想来这大约是老年人的通病。显然看这本书没有当初读《我们仨》时的兴奋,一看到目录里大标题套小标题,就掩饰不住自己的失望。——这才想起,又有多少人真是冲着杨绛本身去的呢?钱锺书,就像杨绛曾想象过的那个隐衣人一样,永远的在她的身后隐藏,不管是在钱先生生前还是逝后。杨先生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再走出钱锺书那个巨大的背影了(她的这个书名必是创意于《写在人生边上》,可是她只字不提)。这是种幸福,还是悲哀?她究竟是愿做一个好妻子,还是一个大作家?这又让我想起他们夫妇在牛津求学期间钱锺书在日记里玩笑杨绛的话:“以才媛而能为贤妻良母,又欲作女博士……”(《我们仨》第84页)鱼和熊掌都想兼得,或都想做得出色,对一个女人来说,多少是有些难为她的,更何况她背后是位被人捧为“文化昆仑”的大家!杨绛内心的矛盾交织又有多少人真正体会得了呢?从这个角度看,对她这些年来一字一顿写出的文字,就该引起我们的尊敬。

虽然在有关钱锺书生平回忆的文字里,我们总能发现因为记忆力的衰老和小说家的不自觉造成的失误。而善意的指正该是必不可免的,毕竟杨先生写的是散文,是文学,她又不在写钱锺书的历史。所以大连范旭仑先生的眼力和识见大概总会让她由惊生厌。范先生和杨先生的“恩怨”大约源于《记钱锺书先生》(大连出版社1995年版)一书。兹不赘提。我总觉得,大家的肚量实在是太小了。杨先生对自己的记忆失误也缺少应有的坦诚。钱锺书不早就说过么,记忆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既然写了,就不该怕担“文责自负”的风险吧。这次出新书,我在想,范先生怕是又在一旁“偷着乐”吧!这本书出版时间是20078月,而就在8月底范先生开博,就以“钱默存先生年谱”为名,公开征集有关钱锺书的资料,要给钱先生编撰年谱。这当然是件好事。我自己也曾不自量力、雄心勃勃的想要编一本钱锺书年谱呢。范先生是编撰年谱的不二人选。他的博客第一篇文章就是《徵求钱先生未刊文字》2007828日):“正在撰《钱默存先生年谱长编》,钱先生的一言一动都想载录,可我的见闻实在太少,真诚盼望大家的帮助。凡供给钱先生未刊手札复制本的,当报以晚清民国书刊的零本——‘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并在编中声谢。”心情是能理解的。但在2007918日的《访钱默存先生旧文》(可能是篇旧文)文里,范先生还是不忘揶揄一下杨先生:

 

钱著里的“余尝谓”、“尝叹”之类语──白话或英语则作“我在别处说过”(I have discussed elsewhere),都是有来头的,闪烁惝恍,吊咱们的胃口。《谈艺录》第一九五页:“故余尝谓:香山作诗,欲使老妪都解,而每似老妪作诗,欲使香山都解;盖使老妪解,必语意浅易,而老妪使解,必词气烦絮。”必指他的“ Chinese Literature : Po Chu-i's poems often seem to have been written, not for an old woman, but by an old woman, garrulous, trivial, sentimental, with loose texture and obvious morals.第五六〇页:“余尝谓刘后村诗为《西游记》故事入诗之创例。”即出自《小说识小》。可是,有好些我没有对上号来。如第六一八页:“古希腊有谚云:‘简短与静默比邻。’尝叹此言,可资谈艺,而未睹有徵引者。”类似的有第四六、九七、一一一、一三四、二〇九、五八四页。《谈艺录》一开笔,钱先生就唤醒一句道:“年来论诗文专篇,既多刊布,将汇成一集”;肯定不老少,可我就知道《中国固有的文学批评的一个特点》一篇。据《石语》,还有篇名叫《中国文学批评之假设》,我也无缘看到──尽管少作的精思妙语差不多已散布于《管锥编》。单篇作品中也有不知来历的。《休谟的哲学》:“评者曾在一篇讲怀疑论的英文文章中,把休谟的意见概括为三点”云云。《中国诗与中国画》:“我在别处说王维诗所谓:本因物付物之旨,为欲吐不吐之态,作能了未了之语”云云。《补评英文新字辞典》:“有位在中国大学当教授的美国人编了一本极畅销的教科书,我曾写篇书评”云云。《小说识小》:“德国小说家格力墨尔斯好森以《老实人》一书得名,余尝谓其书名与伏尔泰小说《坦白者》天造地设一对偶”云云。不具举。钱先生在“转换期”(crisis)显露了他珍藏半个世纪的《石语》,启发我不少。照钱杨二老的自传,在历次运动里,没外人上门摧烧钱家的图籍文物,除了自个儿“懦怯”(语本《干校六记小引》)销毁一些字纸,他们的作品和手稿都麓藏阁置──只要看《杨绛作品集》一篇不落地纳入加工改造的少作。杨季康策划并主编《钱锺书集》,在大报大刊登广告,向全世界徵集钱先生信札批识等等所有全部字纸和图片,疑冰涣释想不远矣。我居然有这么一天躲在屋檐承溜底下等着下金雨了;印刷机“你疾回疾转莫留停,我这里独守银釭慢慢的等”。     

已出的钱著目录我都见到了;一九七九年香港黎活仁的《有关钱锺书的一些资料》最早,一九九五年北京李洪岩的《钱锺书生平与学术》最多。当然还可以添补些,大前天我就从《中国评论周报》(The China Critic)里翻出好几篇来;从署名钱子泉文字里辨识中书君的笔迹口气,也不失为“灵魂的冒险”。最先提示钱氏作品书目篇名的是香港麦炳坤的硕士论文,颇粗略,然而他的开路功绩是不容低估的。不用说,最有资格为钱著作目录的也该是杨绛了。只盼着那么一天,有位类似胡乔木同志的首长加朋友,建议她再写一篇《钱锺书作品简明目录》。这和《记钱锺书与围城》一样,也是注册专利的好题目。

 

先生偶尔说几句玩笑话,也不免刻薄了。因为要撰年谱,免不了要对所有钱锺书相关生平史料进行考证,杨绛先生的文字可能就成了“大头”。所以范先生的博客里不时会出现欲为杨著作“郑笺”的新作。去掉情绪,留下史实,这是我读这些文字的态度。鲁迅还说:“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更何况面对一个已经“走到人生边上”的老人,我们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文章引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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